荀渺只是摇头,“我不会啊。”
“难得还有你不会的东西。”沈铂玉对于玩牌经验其实也不丰富,但是他足够聪明,玩过几轮就能够明白是怎么回事。
许越笙听到这里笑了下,“说得好像你对我的保镖有多了解似的。”
比起沈铂玉,他算得上是娱乐场上的老手,他慵懒靠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有些危险。
“确实了解一些,”沈铂玉毫不畏惧许越笙,“还想要了解得更深入一些。”
许越笙冷冷地扯了下嘴角,“希望你的牌技和你的嘴一样硬。”
其他两个陪衬连话也不敢说,老老实实地陪着两个大少爷耍脾气。
荀渺站在一边,手里端了杯柠檬水,还贴心地放了吸管,等小少爷发脾气的时候就让他吸两口,免得气性太大。
她低头看着许越笙手里的牌,在他想要动手的时候插嘴,“换这两张。”
对面的沈铂玉抬起眼睛,“不是说不会?”
荀渺把柠檬水递到许越笙唇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看了一会儿也有点想法了。”
沈铂玉气得想笑,“你这敷衍我的话术也太潦草了。”
“她还愿意敷衍,”许越笙打出荀渺说的那两张牌,“证明你还不是很差。”
这一轮许越笙果然赢了。
沈铂玉把筹码都推给许越笙,这一轮下去至少输了几十万。不过这些钱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不算什么,输了也就输了,还不至于输不起。
“这辈子还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难得。”沈铂玉不咸不淡地说,“还以为你嘴里向来吐不出象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