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的三号你都会出现疗养院门口,”许彰对他说,“许越笙,你不可能做到有事隐瞒我。”
许越笙没有开口,只是用一种与他极其相似的讽刺的视线看着他。
这个时候即便是许彰也不得不承认,许越笙在某些时刻就是和他很像,这种相像甚至超过了他们的alpha父亲。
“这段时间以来你的表现还不错,”许彰移开目光,扫了眼从园丁手里接过水管的荀渺,“但是不要得意忘形。”
“什么叫做得意忘形,我听不懂。”许越笙冷冷开口。
“那你很快就会懂了,”许彰并不感到生气,而是把一张邀请函递给了他,“下个星期有一场蒙面的邮轮晚宴,沈家托我交给你的。这或许是他们打算缓和关系的讯号,所以你无论如何也要出现在那艘游轮上面。”
“缓和关系?还要蒙面?”许越笙看着那张金灿灿的邀请函,“沈铂玉的肚子里向来都是坏水。”
“怎么处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而我要的是结果,你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看着办。”
早餐刚刚摆上许彰面前的餐桌,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抛弃了,甚至都没有看一眼。
荀渺在抢了园丁的水管在花园里浇花,察觉到许彰向自己靠近的时候,她拿着水管绕到了另外一边,因此也没有注意到对方在经过自己的时候那一点点微小的停顿。
“蒙面游轮舞会。”许越笙冷笑一声,将邀请函收了起来。
许越笙站起来下意识朝着窗外看去,然后他眯起了眼睛,再次冷笑,想也没想地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荀渺转过头,看着出现在树后的宋澎澎,他探出个头来问,“不然我怎么都见不到你?”
“我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小少爷,”荀渺好笑地问,“你能一天24小时见到小少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