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荀渺就没再说话,确保许越笙时刻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安安静静地做一个称职的保镖。
沈昕误以为荀渺的沉默是有些拘谨,于是松开自己搂着的alpha坐到荀渺的身边,“你别紧张,今天来这里的笙笙的朋友,都是自己人,没人把你当保镖的。”
荀渺牵动嘴角,“谢谢沈少爷挂心,只不过,你这样安慰我好像让你的伴侣很不开心。”
她的目光扫向直直地盯着她的alpha,对方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眼里闪烁着嫉恨与不爽,显然认为是荀渺的出现抢走了他刚刚才钓上来的oga。
“别在意他,”沈昕没什么所谓地说,“我们今天也是刚认识。”
“有些alpha就是这样的,”沈昕轻声叹了口气,“多聊两句就觉得oga是他的了,我最讨厌这样的alpha了。”
他看向荀渺,突然笑了下,“你一看就不是这种alpha。”
另一边,许越笙端着酒杯,看着里面晃动稀碎光芒的液体,听着严邑没话找话,喋喋不休。
他抬起下巴,一口酒液灌进了口腔里,辛辣的味道立刻刺激了他的舌头和喉咙,眼尾染上一抹淡淡的红色。
“没事吧,”严邑像是才注意到似的,“你喝的这杯酒好像有点烈,要不要给你换一杯?”
“换?”许越笙侧过头,那种带着一点轻蔑的目光从严邑的脸上扫视,“为什么要换,这不是你们会所最好的酒吗?”
严邑刚刚确实是这样和许越笙介绍的,他露出笑容,但又带着点担忧说,“确实是最好的酒,所以我才拿出来给许少爷品尝,但是一口就够了,不然很容易喝醉的。”
“……没关系,”许越笙勾起嘴角,“最好的酒,烈一些也是正常。”
这正中严邑的下怀,他心想到底是谁这个许越笙不好对付,只要知道对方想要什么,那么之后的事情岂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