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渺猜到了许越笙会有起床气,但还是小看了他的起床气。
“滚出去!”许越笙的声音从卧室的床上响起,随即什么东西胡乱却迅速地扔了过来。
荀渺向右一步,顺便将房门开到更大,然后低头看了眼落在地上的抱枕。
她将抱枕捡起来,然后大敞着房门走了进去。
“你听不懂话是不是,”许越笙大概确实刚刚被她吵醒,声音还带着有点哑意,“我让你滚出去,谁让你……”
话没说完,骤然落入床上的阳光刺得他眼睛都要瞎了。
不过下一刻,温热干燥的手掌挡在了他的眼前。
“今天是我工作的第一天,”荀渺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炸毛的少年,“小少爷,想开了我吗?”
许越笙没动,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你觉得我不敢?”
“你当然敢,”荀渺观察了他一会儿,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我记得合同上我的甲方不是你的名字。”
合同的甲方明明白白地写着这座庄园的主人的名字,现在的许氏的话事人,而不是许越笙。
对方给了许越笙选择的权利,但是没有给他完整的权利。
提到这个,许越笙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抬起头瞪着荀渺,“但你只能是我的人。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让你滚蛋。明白吗?”
“明白。”在许越笙气炸之前荀渺平静开口。
这么折腾了一回,许越笙也没有了困意,但他依旧不打算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