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出架势:“原也没打算和你话疗。”

就你和玛莉卡女王的政治同盟,哪能是我几句话就能摧毁的啊。

回答我的是战王荷莱露的战吼。

幸亏我早有心理准备,要不然他这不打招呼直接切二阶段的行为,还真能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遂鏖战之。

拆迁办过境,整一片地的砖全部被踏碎,土被掀起,大开大合且蛮荒的战斗方式有些像无用之人打法的高配版,我打了没一会,就扔了手里的失乡骑士大剑,拿出更趁手的大锤顶了上去。

凭自己能力学人本事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葛弗雷也不是傻的,打着打着,明显能察觉到原本明显的差距突然停滞不动了,再一看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居然也没有点破——如果攻击更加猛烈,出招更加迅速不算的话。

无用之人的战斗方式说不上美观,我从不在意这个,技能向来都是只要有用就行,现在在葛弗雷狂风骤雨的压迫下,居然逐渐地寻摸到了完善原先打法的路子。

变强总是令人兴奋的,可同时我也有些不是滋味——你看,黄金树王朝那么烂,可里面的王与神,哪个不是令人钦佩的英雄?

葛瑞克除外。

单论武艺,我远不及葛弗雷,可生死之战,哪是那么简单的事,双方在交手后不久就对胜负隐有所感。

只是一方不愿退,一方必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