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缓慢,冷漠,犹如机器。

这样也好,我心想。

我是无法处理复杂的感情的,这样完全切割开的死仇,作为这场死战的结尾,也挺好。

于是,我也冷淡下了眉眼,那一声一声在耳边的心跳犹如战鼓,趋使着战士不由自主地厮杀。

我熟悉蒙葛特。

蒙葛特也熟悉我。

这场厮杀犹如昨日再现,并肩作战的战友锋刃相向,越是熟悉,越是清晰。

我感觉到了沉重的透不过气,没有一场战斗像是这次这么难打,仿佛在杀死另一个部分的自己。

但我又想,其实是有的。

一周目的时候,当我亲手将赐福王血溅满王座的时候,我的内心实际上有一种弑师的罪恶。

史东薇尔城的初见是当头棒喝,让天真的褪色者认识到世界的残酷,一路上的追杀是鞭策,仇恨与求生趋敢着褪色者不曾倒下,王城外的埋伏是提醒,实力的差距使褪色者认清现状。

只有蒙葛特是不同的。

一周目的时候,赐福王被我击杀的时候,倒下望过来的那个眼神,究竟是想表达什么呢?

为什么我明明看不懂,却在触碰到的时候,如此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