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也没有在意,他问我:“你想要我做什么?”
说到正事,我也收敛了情绪,严肃道:“我准备直接进攻罗德尔,因为一些因素的影响,我怀疑兰斯桑克斯可能会和罗德尔合作,我需要你帮忙牵制她。
维克向我确认:“牵制?”
“对,牵制就可以。”我说,“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
“可以,我没问题。”维克干脆地答应下来:“顺便,能指点一下我怎么控制这个么?”
他用熔毁的手甲点了点同样扭曲的头盔,那个印着指痕的眼睛部位。
我顿了下,还是将事实说出口:“其实,你已经控制住了,不是么?”
维克缓缓放下手,不带情绪地笑了下。
我眼疾手快按下拔剑起步奥雷格,摇不了头——主要癫火脑袋摇了头也看不出来——这个时候就显示出兜帽的好了,至少能看出脸的朝向——可惜帽子被我摘了——心里疯狂嘀咕,无计可施的我只能用力按了下他的手,示意没事。
“你现在所承受,只剩下癫火本身带来的痛苦,只要它存在一天,就无法避免。”我朝向维克:“你只是……不愿意。”
维克无时无刻不在拒绝癫火。
癫火又不是什么乖巧的,自然就奋起反抗。
两边堪称互相折磨。
可惜那部分癫火我碰不到,也不归我管,且和维克纠缠这么久,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强行剥离不得,吸收不得,灭杀不得。
但凡维克对癫火不那么抗拒,可能……也没后来的我什么事了。
维克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不知是痛苦还是嘲笑的声音,他拒绝了我的靠近,现在才算完全放松下来:“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了。”
奥雷格道:“那你这个相信也过于廉价了。”
维克浑不在意:“你还是这么刻薄。”
这下换我猛扭头:“你们认识?”
“不认识才有问题吧,”维克意味不明道:“都是同一个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