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有成功,同样不知怎么强行出现的托雷特用尖尖的角把他拱开了。
很久没有见的托雷特用脸蹭了蹭我,微微低头,我就抱住了它的脖子。
托雷特驮着我轻盈地跑起来。
宁姆格福的风吹起我散落的头发,我将脸埋在托雷特的毛毛上,听到了啜泣半岛的雨声和摩恩城士兵们训练的口号声。
“小春……?”
伊蕾娜带着不确定的声音停留在我的面前,错乱的脚步声后,一双手把我从托雷特的身上挖起来,伊蕾娜有些慌乱的脸印入我的眼帘。
“小春?”
她看不见我,满脸的担忧却溢了出来。
我缓缓地眨了眨眼,低声道:“伊蕾娜。”
只是这一个回应,就让伊蕾娜倒吸了一口气。
我从来没有听过伊蕾娜那么慌乱的声音,她似乎高声在喊着什么,很快更多的人动了起来,整座史东薇尔城就像地震了一样。
我的肋下被更加有力的手穿过,像是抱小孩一样从托雷特背上抱下来,周围的人像是涂鸦一样来回移动,我转了下眼珠,又有一只手轻轻盖住了我的眼睛。
当那只手移开时,戴着辉石头罩的瑟濂老师正在给我擦脸。
我很听话,经历过失聪的一段时间,我很能看得懂手势,她让我低头我就低头,让我抬手我就抬手。
瑟濂老师轻声地和我说着什么,我什么也听不见,连唇语都无法读,很奇怪,我的耳边,啜泣半岛的雨声越来越大,盖住了其他所有的声音。
一杯刚刚好的温水抵在我的唇边,我喝了,差点呛住,后背被拍了拍。
瑟濂老师俯过身抱住我,她比我高,手在我的头顶摸了摸。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遍布了烫伤疤痕的手接替了那个碗,手的主人在我的面前蹲下来,她像是深秋的檀木,左眼是扭曲的年轮,右眼是装着树种的琥珀。
她嘴唇开合,随后,瑟濂老师便对她点了点头。
我于是再次乖乖被投喂,这次,碗里的液体换了一种颜色。
总归喝着都没有味道。
连梅琳娜都没办法让我有所反应,他们好像更加慌乱了。
藏在袖子里的手腕被轻轻拉出来,露出上面深可见骨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