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我超出我的攻击范围,我手里捏着准备好的几个新的增益,在他拉近距离的一瞬间,续上断掉的辅助祷告。
“最后一股了。”蒙葛特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在陈述。
沉寂的腐败湖在今天迎来了它接二连三的饺子们。
最初的两个饺子,我和蒙葛特的血条都在以一种跌破谷底的趋势往下猛掉。
同样的,踏入的刺客们也在累积腐败量表。
他们早有准备,腐败苔药很快将不良状态清除。
我对此毫不意外,在将刺杀地点定在此地时,刺客们必然会做好万全准备。
真是奢侈啊……只是,我和蒙葛特都明白,药物必然会有用完的那一刻。
蒙葛特仿佛不会疲倦,他再次迎上了刀刃,猩红腐败的侵蚀扣血太快,他需要源源不断的战斗激发白龙鳞片的治愈效果。
然而,不断增加的外伤加内部猛烈的侵蚀终究超过了鳞片的治愈范围。
而这一刻的我,在蒙葛特的身上看到了黄金王朝最鼎盛时期的影子。
黄金一族的一员,骨子里总是带着好战的疯狂因子。
战王葛弗雷的孩子,又岂会避战呢?
刺客们仿佛终于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我也终于完成了演算。
该加入战场了,我可不允许让给蒙葛特独占高光。
“蒙葛特。”
我呼唤我的队友。
地底的腐败湖如此的安静,交手的双方既不是话唠,也不是什么放技能还要大声喊出来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