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安瑟尔河主流,不远处就是当初检到娇小菈妮的地,原本再往前的主干会有一只白化的艾斯提,不过被上次过来帮菈妮时的我给解决掉了。

事实上整条流域都被我清理过,清理得干干净净,这也是我放心往这边跑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又有了这些泥人,可能是在我走后又摸了回来。

清完场回来的蒙葛特伤势又好了不少。

他手中的那个武器原本更像一根拐杖,经历过在死王子主场和弗尔桑克斯的死战,木制的外皮在与雷电和龙爪的短兵相接中被削去,露出深埋在其中的扭曲咒剑。

嵌上白龙的鳞片后,越是攻击,本体得到的治愈越多,现在的蒙葛特颇有以战养战的意味。

我疑惑地看着把咒剑推到我身前的蒙葛特:“?”

“多谢你的鳞片。”蒙葛特的指腹压在咒剑的剑柄,“物归原主。”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已经收不回来了,这是龙鳞,从嵌在武器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武器融为一体,如果要强行取出,龙鳞只会碎裂。它已经是你的了。”

蒙葛特有些犹疑,他的确割舍不下现在的武器,可如此珍贵的东西,却也不该这么收下。

见此,我说道:“当时的情况紧急,你被困在梦境,我被死王子克制,而你突然重伤又无补给,我手边能够救你的只有它。再珍贵的物品与生命相比都不值一提,是我带你出来,总该不能让你在我眼前出事。”

我有些不舍地摸了摸龙鳞:“好好用它啊,这个世界上可就只有这一片了。”

蒙葛特一怔,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我因为伸出手而露出的、血肉斑驳的皮肤上。

我也一怔,等等——他该不会以为,这个龙鳞是我的吧?

他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