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蒙葛特很猛,清怪清的很干净。

我顺着新鲜的血液痕迹往上攀爬,最后在一个偌大的树根豁口下方,看到了压塌了一个亭子的腐烂树灵,和正踩在它脑袋上的蒙葛特。

垂着眸的蒙葛特听到声响,往上看来,就看到衣着整洁,干净得仿佛和他是两个图层的我。

“怎么不等我啊。”我蹲在豁口往下看,冲他招了招手,“又把自己搞的那么多伤,补给用完了?”

“顺手。”蒙葛特脚下用力一踏,被打乖巧的腐烂树灵咯嘣一声就塌陷进了亭子底下,卡着最后丝血不省人事。

蒙葛特像是一只轻巧的大猫,落在了我的身侧。

我还在打量和亭子融为一体的腐烂树灵,眼里满满的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好奇。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我将目光转移回蒙葛特身上,我看到一块肉干正在飞快地消失在他的嘴边。

刚才出现的声音就是脆骨被嚼碎的嘎嘣声。

我战术后仰。

蒙葛特面无表情地又掏出一块肉干往嘴里塞。

连续干掉十多块后,他才停止了进食的动作,也不知道是饱了还是疗伤好了。

“流浪商人挺不错,”蒙葛特抽空道:“出售的商品廉价、刚需。”

我从他的脸上读到了一丝“以前怎么没发现”的遗憾。

“有没有一种可能,以前你不知道是因为他们不待见你呢。”我也叼了一块肉,含糊道:“买卖也得看心情嘛。”

蒙葛特瞥了我一眼:“失败者的吠叫罢了。”

我乐了:“陛下意外地宽容。”

“几个散落的流民商人,还不足以让我计较。”蒙葛特道:“真正的威胁者会自己走到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