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拉卡德摆手三连:“不熟,不合适,不安全。”
我向他确认:“我肯定不会把你放回去,你只能待在背包里。”
“应该的,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要谨慎,”拉卡德理解:“我大概猜到你的计划了——别怕,我能指导是以为内你也没避着我,旁人想要猜到你的意图还是很难的。”
“我不怕。”我也摆了:“大不了你死我活。”
“也是。”拉卡德又想起了他那沉了岩浆的家,“你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你在我的背包里,能看到外面吗?”我想起来早先时候的菈妮,还有自己爬进爬出的瑟濂老师:“或者自己进出?”
拉卡德道:“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就可以。”
“我允许是什么意思?”我不解。
“就是字面意思。你口头允许,心理允许,对我卸下防备,我的自由度就更大。”拉卡德做了个跳跃的动作,接着被凭空弹了一下:“很显然,现在不行。”
我两眼放空研究了一下,发现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控制的感觉:“……啊。”
拉卡德很淡定:“潜意识能控制就不叫潜意识了,你防备我是应该的。”
我抓头:“我给你开个可视窗口吧。”自主进出还真做不到。
拉卡德居然有点受宠若惊:“真的吗?”
我捏起他的后领,丢进背包:“试试看能隔着背包对话么?”
拉卡德打了个滚坐起来,清了清嗓子:“喂喂——黄金树是狗屎——”
“……你轻一点骂,我现在能听到了。”
“哦。”拉卡德有些遗憾,看样子之前没少在背包里偷偷骂人。
拉卡德很快在我给他的空间里住下了,还要了个温热石当枕头,是真不怕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