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不行。”

狗卡德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了。

“小心行事,褪色者搞出的事情不少,难免会有人专门研究其中的共同点,”拉卡德随口提醒:“不止是拿手的技能和攻击要避免,思维方式和行事心态也最好不一样。”

“唔。”我含糊应了:“多谢提点,不过这次肯定看不出来。”

“你心里有数就成。”

察觉到我心情不是很美妙,拉卡德很会看脸色地安静如鸡了。

我为什么心情会不好呢,因为我想要引入第三方势力。

这个行为在我的记忆中可以用八个字形容:驱狼逐虎,夜守孤城。

一些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我想起来某个和室友一个黑本打一天的痛苦大学记忆。

其实我并不想这么做的。

我在永远光辉灿烂的巴洛克建筑群中跳跃,看到戴着光耀金面具如同向阳花一般随着我转动,在他的身侧落后一步,披着灰黄色预言家长袍的柯林在低声而急促地乞求着什么。

他们站在玛莉卡的雕像之前,金色的谶语闪着不容忽视的光。

看清那条谶语的拉卡德从我的肩膀上跌落。

——玛莉卡就是拉达冈。

这位前司法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在这一刻,他想到很多事情。

比如黄金王朝与卡利亚王室那一场持久的拉锯战,最终是因为什么而停止。

比如那个红发的英雄,为什么好似是凭空冒出。

比如,当初代艾尔登之王被驱逐,王位空置的时候,为什么那个人几乎是无缝衔接,为此将一切抛之脑后。

拉卡德的思维发散得很开,只有这样,他才能遏制住自己如同格密尔火山一般沸腾的、喷发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