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主动的露面,和王城实际上的掌权者进行友好沟通后,明面上的敌意尽数潜伏了起来,许是我当时的警告起到了作用,就连暗地里的忌惮和怀疑也有所收敛。

顺利地将“灰烬”与“褪色者小春”进行了切割,只要不脑子突然坏掉自曝,接下来的日子总算好受许多。

蒙葛特那边不急着见第二面,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正好可以在王城多探探。作为一个王朝由盛极到现在逐渐衰颓,整一座罗德尔王城里必然隐藏着不少上一周目我未探寻到的宝藏。

与此同时,我也在等待前往地底的大角和莱利将我的现状通过流浪民族内部的渠道传出去。

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到了。

我所预料的不错,甚至,他们要到的更加早一些。

即便是再见多识广,抵达到流浪民族聚集地时,那两人也是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

癫火病如同跗骨之蚀栖息在每一个枯瘦的身躯中,昏黄浑浊的黄色火焰在空荡荡的眼窝处跳跃,空气中的发狂因子浓郁到足以逼疯任何一个褪色者。

莱利和大角一个灵活拉满的刺客,一个物防破表的战士,原本认为也就环境难搞了点,周围几个全是脆皮,明显一踹一个散架,不足为惧。

然后他俩就被发起狂来敌我不分,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逼得节节败退。两个人在不大的地下平台抱头鼠窜,时不时还得提防跑过头一脚踩空,摔个半残是真的哭都没地方哭。

也不是打不过,问题是这群家伙他们全是自杀式袭击啊!疯了吗?

可不是疯了,那可是交界地闻之色变的癫火病。

一时间,整个地下广场上三层下三层那是头盖骨和胯骨轴子满地乱滚,两个衣冠楚楚的老牌褪色者被撵得灰头土脸,身上、脸上沾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骨灰。

大角的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死意:“小春真的是让我们来找他们吗?不是我怀疑她的能力,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