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只是刚好在场人都听到了这一声小声bb。
我默了一会,恍然大悟:“原来你们喜欢匿名发言,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费那劲点灯了。”
随后我犹豫了一下,因为不太想再站起来走一圈。
于是我又把目光转回来最近那位病弱哥:“不然你还是问点什么吧,不然这进程一直推不下去怪尴尬的。”
病弱哥现在有点像看到满屏幕的错误代码跑出了正确过程的程序员,长了张嘴,吐出半截破碎的道心:“呃……”
我靠在椅背上,有点想跷二郎腿,忍住了:“问啊,趁我闲着心情好。”
“……你说你现在是心情好?”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
“?”
“你,”他欲言又止,生疏地加上礼节用语,“恕我直言,阁下……殿下、冕下,您……”
我眼睁睁地看他半句话换了三个敬称,就这样他还在用余光观察我,生怕哪里惹到我把他生吃了。
“??”
角落里的声音看不下去了,又开始小声嘀咕:“交界地就是一坨狗屎,王城就是狗屎中的狗屎,黄金树就是长在狗屎上的狗屎。”
我顿时就赞赏的眼光送过去——
那声音颤颤巍巍地把没说完的话缓缓说完:“……您全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都是这么说的。”
周围的堕落调香师顿时就向这位勇士行注目礼,眼神无声:你这都敢说你不想活辣!
我摸了摸下巴,又看向病弱哥:“这就是你说的没法造假的核心?”
病弱哥可能在心里无数次后悔选了这个座位,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形势比人强,我明显就盯上他了,由不得装傻,他:“……我申请,能不能先喝个狂热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