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螺旋向下,能避战就避战,找到遍地骸骨的地下墓场,去寻找存活的流浪民族,报你的名字——对吧?”
“对,他们能给你们提供休憩的场所,先别摇头,你们在地底太久,身上沾染了死王子的诅咒,赶紧地把那些东西好好消一消。”
骤死条都快叠满了,这俩家伙还在这乐呵。
乐呵呵的莱利对上我看过去的眼神,以为我是在向他确认,当即回以我坚定的目光。
太坚定了,把大角的注意力都引过去了。
我无语地移开视线。
是的,我还额外交予了莱利一个信物。
迄今为止我在流浪民族面前暴露的秘密最多,伽列也曾向我表明,以我癫火之主的身份,交界地的所有流浪民族都听我差遣。只是王成地底的流浪民族比较特殊,我做好了万全的打算,万一他们不认我的名,那就让莱利拿出那颗温热石。
那颗被我的力量冲刷过的温热石。
凭借我的名与我的信物,他们便可以在王城最死寂也是最绝望的深处,获得一个绝对安静的庇护缩,足够他们好好调理透支的身体。
黄金树的光芒不可见,噩兆的触角所不可及,被绝望与仇恨包围的骸骨下方,除了癫火的信徒,不会再有别人误入。
我的心里其实是存了一丝试探的。
莱利接过温热石的时候,显然是感受到了发狂量表的增长,揣兜的动作眼见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直到目送两人消失在下水道的拐角,我依旧在想。
所以,他这个反应究竟是接受了还是人麻了没反应过来啊?
这让我怎么出调整出合适的尺度、好去试探梅琳娜啊……
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