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临走的时候随手托壶带了句话,告诉人弟弟他现在每天一杯酒祭奠的随从、朋友、发小没死,人被路过的好心褪色者捡回去给吃给穿给工作,很快胳膊就要比他的大腿粗了。
也快要把他忘干净了。
我:“……然后呢?”
“然后据说那位小少爷就往你的城冲过去了,后边还跟了几个不放心他安全的战士壶。”
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然后呢?”
“不知道。”莱利摊手,“我们出来的时候就进行到这,不过以那位霍思劳,我是说那位家主的手腕,他大概是在表达感谢,顺便给弟弟找一个靠山,再顺便借弟弟站个队,以及……好了这些你不用管——别再露出这幅头痛的表情了!”
我痛苦面具:“别念了别念了,今天的茶话会就说到这,现在我宣布,解散!”
莱利:“这里的女子就你一个吧?”
我:“请闭嘴。”
莱利:“哎好嘞。”
我原地枯坐,消化完消息,又在心里复盘了经过,有些想法逐渐生成。
然后一抬头,对上俩充满求知欲的盔甲头,我:“……”
这两个脑袋,一个顶着“快给我活!”,另一个则是“尽管吩咐!”,我再抬头,看两人残血的血条和那一长串不带重样的debuff……
我叹气:“……我们聊聊接下来怎么办吧。”
……
罗德尔王城,某个漏水的下水道处,三个褪色者脑袋凑在一起,言辞激烈地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