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无论你开什么马甲,癫火就是你,你就是癫火——我知道你并不承认,但是——”

“它一直都在。”我接上梅林未说完的话。

“没错。”梅林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马甲是真的,一周目的背包和用品也的确需要你切换马甲才能拿到,切换的冷却时间也是真的。但是呢,你所以为的——所谓的侵蚀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只是你的自我保护机制在长久的工作中出现了漏洞,而让真相以一种你以为的方式出现而已,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就好比小时候遭遇了重大创伤,自我保护机制让一个人的记忆自动空白,或者以合理的解释填补。但是随着长大,那段记忆会以梦境的方式逐渐回归,直到他完全正视那段创伤,对么。”

“就是这个意思,”梅林鼓掌,“和有脑子的人说话就是轻松。”

“但是,我的听力消失一直无法恢复又是为什么呢?”我又问。

“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梅林眨眨眼,就像你说的这个例子:“所谓的自我保护机制,【听力消失】对应着【梦境】。就实际上来说,一团火,又会有什么听力呢?它在提醒你啊。”

半梦魇用残酷的语言撕开了我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

我沉默了好久,然后笑了出来。

“你说这样的话,也不怕我崩溃把你的阿瓦隆烧了。”

“你不会。”梅林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一副很笃定的样子:“你刚刚既然能控制住自己,那么现在也不会因为我的这句话而失去自我。”

“……是啊,在意识到这件事的一瞬间,我的确有些……”我停顿了一下:“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