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唯一一个我没有经历过失去的朋友,”我笑了一下,“我不想因为我的问题失去你,如果你生气的话,能不能只生气一会会?”
然后我又被敲了一下。
“嗷?”我又说错什么了?
梅琳娜不在后,奥雷格是又当自己又当梅琳娜,比如这个动作以前都是梅琳娜专属——一般是我在犯倔或者脑子轴了的时候——嗯?
奥雷格从我手里抽走笔,掀开一页相对空白的手稿,开始写……
——《我的前上司赐福王》???
哦他当然没有真的把上面那行字写出来,但是趁机偷看的我通篇读下来,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如上。
奥雷格详细地、用公正客观的笔触将一个我不认识的“赐福王”写到纸上,最后包括各色人对他的评价、态度,一些不被历史记录的小事,等他收笔,我也差不多刚好读完。
“呃,”我捧着笔迹未干的珍贵手稿:“作为王来说除了不公开露面其他的确好得无可指摘哈……我以后成了你前上司后你也会这么夸我——嗷别打脸靠脸吃饭呢!”
我悻悻地坐回原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啦,我好好看,我当然知道这对现在的我有用。”知己知彼嘛,我所熟悉的只有作为敌人时候的赐福王,当他是个红名,他只要一抬手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假如他成了绿名……
我突然打了个冷战。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有这个念头脖子就凉凉的。
我转头看了看背后,再三确认没有突然出现的某个恶兆妖鬼提着畸变的剑取我项上人头。
我痛定思痛:“……不行,我做不到,只要一想到赐福王都能变绿名,我就会忍不住怀疑这个世界也是假的。”
那种事情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