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补充:“但下次不用这么的……”这么的什么呢?
“……哎呀!”组织不出语言的我跺了下脚:“烦死了!”
和我的不适应不同,奥雷格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让我想说点什么都说不了。
这种你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就会被放在心里去执行的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到我全身刺挠,连滴滴答答的污水都顾不上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君辱臣死?那些君主也吃太好了吧!
表面上恢复平静,实际内心还在嘀嘀咕咕的我找到一个废弃的篝火堆,指使奥雷格去生火,我则像是小动物抖水一样,把沾在头发的大半水甩掉,接着换装,烤火。
身上这一套女巫套虽然也带了防火防水设计,但因为是柏克完全自己一针一线手搓出来的,质量和别的还是略有差距,在被高压水一滋,顺着脖子流下去的水就从里面渗透了。
幸好看我喜欢,柏克多做了一套一模一样的方便我换着穿,所以我换完衣服还是女巫套装。
经过这么一遭,我也不再嚷嚷着出去夜游的事了。
人最重要的就是要识时务,今夜明显不宜出门。
距离白天还有几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想了一圈没事干,我最后从背包的深处掏出了一本魔法教学书。
开始学习。
瑟濂老师知道后一定会很欣慰的,我居然在被追杀的图中还如此好学勤奋。
我镇定地翻开第一页,认真和上面的文字死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