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团篝火升起。
篝火照亮了四周,他感受到身体丧失的体力和精力瞬间恢复。
周围或站或坐着一些人,身体的主人坐了一会,遍一个一个前去交流。
这些人的态度都很疏离,甚至有些排斥。
和褪色者一样的待遇。
奥雷格在心里默默评判,他隐约闪过了什么想法。
在他沉思的时候,身体的主人正在被殴打。
奥雷格习惯得很快,毕竟这具身体一直在主动找死和被动挨打的路上。
他真的太弱了,反应速度也不快,进攻思路基本上没有,以至于随便一个活动缓慢的活尸都能追着砍他几刀。
没过一会,身体终于在围殴中不堪重负,倒在地上,奥雷格也闭上了眼睛。
死去的感觉并不怎么样,哪怕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感。
可没一会,奥雷格又一次睁开了眼睛,此时,身体的主人正从一团篝火中站起。
事情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不死人?
奥雷格就像是一个被困在一具身体的过客,以第一视角经历着身体主人所经历的一切。
期间他一直在寻找脱离的办法,然而毫无所获。
直到——身体的主人死了又活,终于解决掉长着牛头的大家伙,随后拐角,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奇怪的人。
中等身高的男性,戴着一个像是水桶一样的铁头盔,上面插着一根显眼的红色鸡毛。草绿色的毛披肩,质量一般的铠甲,以及胸前那个奇奇怪怪的、似乎是涂抹上去的太阳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