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
说的什么话,以前我也没有认真装过。
奥雷格谴责道:但是也没有这么放飞自我——我对王城都没您熟悉,您这样我真的很难找理由说服自己啊,小春……灰烬大人。
还想狡辩的我盯着最后一行的“灰烬大人”呆了一下。
哦,是哦,我即兴捏的新马甲叫灰烬。
见我不自觉地用手去摸那个词,奥雷格也把话题转移到上面,他捏着一根树枝就在这行字旁边写:方便说说为什么叫灰烬吗?
我也捏着一根树杈在旁边写:好奇?
奥雷格点头,顺手把写满字的泥水地抹平,用新的一行字覆盖:有一种神秘的故事感。
我瞥他一眼。
这家伙问得还真是委婉含蓄,把自己的意图藏的好好的。
不过也无所谓,比起别的,这个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的树杈习惯性地转了转,组织语言,慢吞吞写:灰烬,就是已经燃烧过一次的柴薪,只剩下无火的余烬,连当柴燃烧的资格都没有。至于身份是不死人……怎么样,和掉色人挺像吧?
奥雷格思索着地上长长的一段文字,毕竟,这样的设定如果只是即兴编出来的,未免有些过于完整了……光是廖廖几句,就能够探寻到隐藏在深处的悲剧。
黑暗之魂的设定和交界地类似却又有本质上的不同,处于交界地世界观下的奥雷格如果想要理解,就必须跳出原有的框架之外,这对于他来说无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在这么短时间没那么容易。
那厢问话的陷入沉思,我写着写着却来了兴致,手下的字体也开始飘逸乱窜:本来我这一副打扮,更适合说是防火女——不过你看这个称呼就知道,firekeeper,在忌惮火焰的黄金树老巢说这个词简直就是找死嘛。而且要我说,梅琳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