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格疑惑,怔愣,呆滞,原地犹豫了一会,拘谨地往下握——

“啪”这次是拿脚踹,我捂着屁股气急败坏:“也不用这么下面!”

再再次变回旗杆。

这次奥雷格怎么说都不肯伸手了。

我无奈解除伪装,比划着抬起他的手臂:“手伸出来,先放我肩膀上,对,记住了?记住就好——这个高度不可以!好接着你往旁边平移……不用这么犹豫我还没变旗杆呢,往下点……停。”

我退开些,用目光度量,辅佐以想象力类比,勉强定位在一个相对安全的高度,大约就是处于我腰部的位置……再三确认后:“好,你就保持这个高度,等会直接握住就行,懂?”

奥雷格如临大敌地缓缓点头。

“很好。”一直绷着严肃脸的我也缓缓点头,原地变换了几次刷新出旗杆拟态,奥雷格伸手——好!这次握的位置没问题了!

握的和被握的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啊。

一些恨不得原地失忆的小插曲过后,我们计划继续进行。

虽然战争已经发生了很多年,王城周边的军事防御仍然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