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低垂着头,“看”向我的方向,嘴巴微动,随后摇了摇头,点了点自己眼睛上的布,重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笔——在空白处写字。

【又见面了,周围在巡逻的士兵要找的应当是你吧?请小心,我们也在他们的关注范围内。】

我歪头:“唔……谢谢提醒?不过没有关系啦,我心里有数。”

柯林笔尖不停,又写:【很遗憾在圆桌厅堂没有教授您双指大人的祷告,本以为暂时无法和您见面,想不到能够在这里相遇。离开圆桌厅堂后,遇见故知……令人感到无比的雀跃啊。其实在启程之后,我又学到了一些,但也同时意识到自己是那么的无知,如果您愿意的话,请随时来找我交流。】

写的很长,文字诚恳态度谦逊,语气平和,我最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一下子就忘了之前见面时他的态度,变得磕磕巴巴:“唔、嗯……哦。”

【您也想要了解金面具先生的事情吗?】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心无旁骛一动不动的金面具大师,点了下头。

这位可是理性的顶点,徒手搓大卢恩的牛人。

柯林翻了一个页,写道:【老师一直专注在思考之上,我拼了命想要跟上老师的指头,记录表达的内容,而记录的内容,我只看得懂一小部分……但我马上明白,这就是上天赐予我的天职——黄金律法赐予毫无才能的我,担任记录者的任务。】

他翻动书页,晦涩难懂的字句占据了满满的书页,我不小心瞥到一眼,立刻移开视线。

好险,差点就要想起高中学数学的痛苦记忆了。

不会不会,说不会就是不会。

柯林一直在观察了我,注意到我的反应后有些失落:【您也看不懂吗?】

我:“……我哪里给了你能看懂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