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真有意思。
我举起的手顿了一下,缩回去四只手指,只留下食指,戳了戳壶身,小声:“所以你们在搞什么?”
壶动了动,不吭声。
我也动了动,换了个位置继续戳。
大壶不堪其扰,默默地把刚刚挪的位置又挪了回去,露出来的小缝正好让我和外边去而复返的魔法师对上眼。
我:“哦豁。”
大壶再次用行动表明,虽然刚刚是我这边的,但现在也可以是对面那边的,中立就是这么灵活。
和我看对眼的筋肉魔法师一手剑一手盾,掉头就往我这哐哐哐地冲,盾牌和剑冒起魔法的蓝光。
我倒吸一口冷气,死死按住要冲出来的奥雷格险些发出尖锐爆鸣:“先别出来让我玩!”
热闹非凡的校舍走廊一角,辉石魔法的蓝光和刀剑盾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乒零哐啷混乱后,归于平静。
而这个放在往常绝对不正常的响动,在今日的雷亚卢卡利亚学院,显得无比地平常,因为同一时间,有好几起相同、甚至是规模更大的动静在发生。
这也方便了我把揍得只剩下一口气的手下败将拖进角落进行友好交流。
作为掩体的大壶从我单方面的殴打开始就全程安静如鸡。
实际上我没想下这么重手,但这人简直悍不畏死,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也要带着你死的气势,导致我为了制服他不得不用了更多的手段。
“你哪边的,”悍不畏死的师兄骨头硬得很,这会还在咬牙切齿:“戴拉兹利教室头盔,魔法体系用的怎么是海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