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和谐安宁的小村啊。

假如没有听到那些起舞的女性们诡异的嬉笑声的话。

我目不斜视地略过不知疲倦跳舞的女性,仿佛没有看到她失去光滑皮肤的脸。

……剥皮的技法娴熟,只剔除了薄薄的皮肤,留下的多余的黄色脂肪,红色肌肉,交错的血管,半透明的筋膜,组成了一群具有恐怖谷效应的起舞者。

她们的皮去哪里了呢?

是啊,去哪里了呢。

答案在风车村的最高处,一个蹲守已久的神皮使徒……使徒?

欸?

我站在空旷的山顶拔剑四顾心茫然:我那么大一个神皮使徒呢?

我不信邪地围着整个风车村找了一圈,甚至克服了心理障碍拉住一个跳舞的村名询问,当然得到的只有意味不明的嬉笑,成功激起自己一身鸡皮疙瘩后,我不得不放弃从她们口中撬出点什么。

我那么大一个神皮使徒呢!

总不可能和我一样连夜跑了吧!

梅琳娜:“嗯……怎么不可能呢?”

我:“哈?”

“也有可能是刚跑。”梅琳娜示意我看草丛。

我蹲下来扒开草丛凑近,看到一个隆起的土包。

……土包。

“什么东西啊?”我崩溃抱头:“谁家藏东西还拢个土包,好歹盖个草皮啊!埋这么明显,他到底是想让人发现还是不想让人发现?”

“小春,冷静点。”

“冷静不了,我宣布我对神皮使徒的滤镜从现在起碎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