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雅:“……”战术后仰,吓到直立。

我原地刹车,不好意思地抖了抖身上沾上的血和土,把歪了的魔法尖帽扶正:“好,道具到位,我们走。”

菈雅缓缓弯回腰,长长呼了口气:“……您找到办法了?”

“我知道捷径!”我眉飞色舞,从她因为惊吓浮现出的蛇瞳一掠而过:“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第一天塔妮丝女士允许我随便走,我无意间找到一条小路,别怕,我带着你没有危险的,有危险我也提前都解决掉了……当然你还是不太愿意去走正路也行啦,我们去抓一个叛律者给我们开门。”

菈雅深信在自家没什么危险,也有可能是我一魔法师手里扛着超大号电锯、不是,刺轮很割裂,她不太想我再动手,总之她非常爽快地表示走捷径没问题。

于是我就带着她拐进密道。

菈雅瞳孔地震。

“这、这里……”

“是密道哦。”

“这么说……”

“——晚上听到奇怪的,类似呼吸声、鳞片摩擦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您知道我想说什么?”

“因为都写在脸上啦!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我,终于换我说别人了好开心。”

“是吗?”

“是啊,不过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久远到,我都险些忘记自己曾经拥有过一双清澈愚蠢的双眼。

“褪色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