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缠绕的蛇身,在杖端张大口呈吞噬状,因雕刻得太过生动而略显狰狞,整个槌呈现一种头重脚轻的设计,依照我丰富的用槌经验,是一把好武器。

除了要双持,有点长,有点重,还有点丑,抡起来物理攻击和打击感都是一绝。

是好武器,但不适合我。

我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走廊不窄,但在双方都刻意贴边走的情况下,难免就容易撞在一起,对方率先停了下来。

“外来者。”男人的声音从狮子、羽翼,尖矛组成的头盔下传出,“火山官邸可不是你能随便来的地方。”

“你看起来挺眼熟,”我答非所问,“你也是褪色者?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看起来不好说话的男人冷漠道:“我并不曾见过你。”

“我见过这副铠甲。”我歪了下头,作回忆状,“很早很早以前,这副铠甲的主人教过我一些战技。”

这话没错,在褪色者初入宁姆格福时,在习战者的破屋,会和没带头盔、看起来更亲和的他第一次见面。

他会问褪色者几个问题,然后慷慨地表示自己希望褪色者能继承他的战技。

他自称贝纳尔,也是一名褪色者。

如今战士扣上聚兽头盔,不再以温和的教习前辈模样示人,似乎也连同过去的理念、坚持一并抛弃了。

贝纳尔并不接茬:“我没兴趣回忆过去,既然你并非我们的同类,我就没什么和你好说的,奉劝你趁早离去。”

他扔下这句话,就进推开一扇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