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他要问什么,“我和他前不久交过手,他在众目睽睽下摆脱了猩红腐败带来的神志影响。”

“哦。”他条件反射地点了下头,随即很快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又问:“来了几个人?”

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他很快道:“我只看到了将军一个人。”

“一个人?”我大概心里有数了:“来的还挺快。”

“快吗?”

“盖利德现在一团乱,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这个时候过来,大概是听到消息不放心,日夜疾驰过来……”

也说不通啊,来得这么赶,听目击者的意思,他已经在门口站了挺久,他一个半神还搞不来一个辉石钥匙?

几人纷纷表示:“如果是临时起意,我们学院的钥匙的确没这么容易搞得到。”

我想到了别的:“嗯……拉塔恩过来的时候,路过了史东薇尔城吧?”

“对?”

没起冲突?

我也费解了。

“算了,猜下去也没个结果,”我站在南门的入口处,将手覆在封印传送门上,“我去见见他。”

“……就这么去?”

“不然?”我耸肩,看不出一点紧张感:“说不定他只是来看一下母亲呢,别紧张。”

我淡定地出去了。

蓝光吞没了我,随后又将我吐出,我悬空脚刚踏到实处,就感觉到了头顶投下了一阵阴影。

盖利德的熏烧火墙与猩红腐败甜腻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险些以为传送门坏了,传错了地方,随后,我才意识到,这个味道来自于日夜不缀赶来的半神。

我在魔法学院的浓雾、红狮子城的销烟中,嗅到了很淡很淡的,史东薇尔城的风。

这让我对碎星将军如何过风暴关隘一事更加好奇了。

好奇的我先是对上了一双友善而湿润的眼睛——这个身高,第一时间看到的永远只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