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以前我可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既视感。

我蛇皮走位地躲过朝脸飞来的重力书,盯着藏在柱子后面的光团,幽幽叹气。

在名为《艾尔登法环》的游戏中,正常的游戏机制设计是:一阶段的满月女王全身包裹在无敌的光茧中,玩家需要在满天乱飞的魔法干扰中找到隐藏在人群中的茧,击杀茧里歌唱的少女,反复三次,上空包裹女王的茧碎裂,女王因此坠落,不再免疫伤害。

女王坠落到重新构建防御的空隙,就是玩家的有效输出时间。

上方的茧硬成钢板,下方的茧却脆成泡泡。只要找得到,基本就是一个平a的事。

所以一阶段本质上就是一个“捉迷藏”的游戏。

好玩是挺好玩,但如果一模一样的再来一次?那我开二周目干嘛。

我比较倾向于整点不一样的玩意儿。

玩什么捉迷藏啊,我想。

给你们一点小小的过家家酒震撼。

我的手中多了一个银灰色的,介于生物和非生物之间的物体。

它的色调有点接近白金之子的头部,更加具有可塑性,形状酷似蚕豆……或者说,胚胎。

此为银色泪滴的变形生物核心,学名叫泪滴幼体。

我粗浅的计划是,先想办法混入其中,然后再想办法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地打破上面那层无敌盾,达成和满月女王面对面的一阶段成功。

然后在此成功的基础上,用我丰富的疯过的经验和同样疯了的女王交流。

……我觉得同为疯过,失去过最珍贵东西的人,我应该能和她有所交流。

总之,计划的第一步,从不玩捉迷藏开始!

我目不斜视地绕过了唱歌的学徒,往中心前进。

我的不配合让地上乱爬的学徒们感到不满,大书库的书架上不断有书本跌落,铜制的烛台被她们拿在手里,爬行时敲击地面,发出瘆人的声音。

几个爬最前面的还伸出手扯我的衣角抱我的腿,要不是她们长着一张还好看的脸,这场面替换到生化危机丧尸围城也毫不违和。

无从下脚的我仰天长叹,抄起旁边的书本,意思意思地挑几个幸运儿敲头。

脆弱的学徒们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