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地巡查过一遍后,接下来要进入一些密室和隐藏门,这个就不适合带红狼了。

我把它放了出去,它自己就自觉地找了块必经之地蹲着。

而我则继续抄家式地把打下的地盘又翻了一遍。

这么做主要是警惕藏在暗处放冷箭的家伙。

一周目当然没有这么麻烦,因为那时候的我直接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血与生命的代价永远是所有方式中最能见到效果的。

和一周目相比,二周目我愿意花时间和心力走弯路,细细地筛查,给每个反抗者都剩口气留一次反悔和选择的机会——这手段已经温和许多了。

而且哪怕我不动手,等到瑟濂老师来,就不会是这么耐心了。

学院的校舍里没什么人,大部分的学徒都跑去前门被我当场打晕,小部分的守卫刚刚也全都被我放倒,转了一圈没发现陷阱,反倒是发现了一间地下室套地下室的通道。

下方的布局乍一眼看着像是一间废弃的研究室。

我用脚踢开封了好久的石板,又踢开一块……又踢开一块。

这地下室套地下室的,都挖到学院下面的山体了吧,这个打洞程度,难免会让人怀疑开辟这个研究室的魔法师属鼹鼠的……也有可能是穿山甲。

总算是最后一块石板了,我机械性地从天花板落下,正准备继续,这一抬头,猝不及防地和位于室中心的大块魔法师球对上了视线。

一个活着、会发出痛苦声音的魔法师球。

“……”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san值还健在。

我不至于被这么点事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