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类的本能依旧没讨到好,红狼明智地再次拉开距离,接连魔法飞弹阻止我靠近,一甩头,嘴里叼了一柄金光灿灿的剑。
这年头连狼都会……打住。
我翻滚躲开它从天而降的跳劈,条件反射地抓住它攻击的空隙贪了一刀,红狼冷静地后撤步,接横扫二连击,刀刃与法杖相撞迸发出火星,红狼的咬合力和冲力确实让我难以招架,我松手矮身,避开了和它的正面冲突。
你砍你的,我锤我的,咱俩各打各,看谁先撑不住。
不用想,那自然是走位更胜一筹的我占上风。
红狼的战斗节奏已经被我摸透,这是一头能量极强的前端犬类,在族群中能担任头狼的存在,在这样劣势的条件下也能一直都保持着冷静,但正是因为如此,它的一切行动都有迹可循。
我冷静地补上一击,继续抽身走位。
红狼发现,无论它怎么攻击,怎么压迫,都造不成我的恐惧后退,也达不到它想要的效果。作为对抗者的我的情绪比它更加稳定,甚至,一步一步地逼近、侵占它的空间。
它很快就通过这个举措察觉到我并非要击杀它,而是想要它的臣服。
这让这位头狼感到愤怒。
它情绪失衡了。
红狼开始更加激烈的对抗——到这里,已经不是单纯的守卫战了,而是抢夺头狼地位的争斗。
情绪的发泄与对抗是正常的。
我不再四处游离,而是稳稳地扎在原地,攻守易势,以不变应万变。
落在地上的辉石杖被我用脚尖挑至半空,重新握入手中,一条接一条的辉石迅魔砾散射出,在空中画出交织的网络,落在红狼的周围,阻止它逃跑。
红狼低吼着咆哮,我冷下眼与它对视。
它尝试攻击。
我随即化解。
它试图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