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提出要求:“对啦,我额外放四分之一的蟹在你这里,如果你遇到一个叫做托普斯的光头来讨吃的,这份就给他吧。”
“你认识的人啊,”流氓很上道:“懂了,蟹放不了那么久,如果他来的晚,就用等量的虾替代蟹,成不成?”
“好耶!”我拍手,“那是我未来的魔法老师,在他成为魔法大师之前可不能饿死。”
“我懂我懂,”他点头,“你这家伙一看就散发着好人的气息嘛。”
我:“……喂,这是你的虾子滤镜吧?”
“啊,是吗?”他愉快地笑了起来:“我和你挺合得来,喜欢虾子的,不会是坏人。”
我们互道虾友。
“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他很大方,“你看那个项链很久了吧。”
“感觉不太像你会有的东西。”
“是啦,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但是那女的吃了我两个虾子诶,”他说话颠三倒四:“唉,也好啦,至少她没有死在路边。”
我想起刚见面时他说的没钱可以拿东西抵押,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那女的?”
“一个怪怪的女的,”流氓说,“穿得怪怪的,动作也怪怪的,态度也怪怪的。”
我:“……你这是什么究极怪怪的说辞。”
“总之好像是个麻烦,”他从杂货筐挑出那个气质凛然的异国女性浮雕项链,“但就这么扔了又觉得自己输了……说不定以后能找个冤大头敲一笔。”
我眨眨眼:“要不然现在就卖给我?”
“你在我这里已经很怪了,没必要花钱买麻烦让自己更怪。”流氓说话毫不客气:“卢恩太多可以分我点。”
“你再这样说话哪天被打死了也不知道。”我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好心,故意要说得很难听,现在傲娇都退环境了你知道吗。”
流氓的反应是见了鬼:“你在说什么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