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奥雷格就一点也不敷衍,我一开始也总以为头盔就是本体,具体参照至今都没被薅下来的熔炉骑士和瑟濂老师,和虽然露过一次脸但还是坚持穿全套铠甲的奥雷格。说起奥雷格,那张脸一直带着头盔还挺浪费的……
我打量流氓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带上了点思索。
“你的眼神很奇怪喔,”流氓警觉地护住了锅:“啊?你想干嘛?”
生铁头盔在眼睛的位置抠了两个洞,流氓黢黑的眼睛从我和奥雷格的身上打转,接着落在了后面的庞然大蟹上。
“哇哦。”他吹了个口哨,“大家伙。”
“你这个虾子,”我不再想有的没的,开始搭讪,“卖吗?”
“是喔…你想吃虾子啊……”他又坐了回去,仿佛刚刚一瞬间的警惕是幻觉,懒洋洋道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道:“是啦……虾子是刚刚煮好……”
我无声地注视他。
“真是心急,知道啦,东西我可以卖给你,但是该给我的,拿出来,”他的视线转到螃蟹上,“你要是没钱,拿那个抵押也行啦。”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天生说话就是这么欠,来个脾气暴的这会已经打上了。
脾气很好的我爽快地掏出卢恩,数了三千卢恩递过去。
“六百一只,要五只?”他指了指锅,“自己拿。”
我一点也不客气地一锅端了。
有了一笔金钱交易,接下来的攀谈就容易多了。
“话说小哥,你既然会处理虾,蟹行不行?”我把空了的锅架回到火堆上,扯了一个蟹钳过来:“就这大家伙。”
流氓兴致来了:“交给我啊?”
“你的虾子挺香的,”我诚恳道:“作为报酬,蟹分你四分之一你觉得怎么样?”
“行嘞,”流氓大概没见过我这么冤大头……不是,这么大方的,他生怕我跑了似地,转头回屋就拿了一把砍刀出来:“坐那等着,我先把蟹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