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在利耶尼亚湖作威作福的欺负萌新的王室幽魂一脚踢到铁板,被打成四分之三死但就是留了一口气的它心情与前段时间的宁姆格福众人奇迹地重合,并以卓越的速度迅速滑跪,在我被传送阵吸引了注意力后麻溜地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梅琳娜对我不做人的行为叹为观止。
回到了舒适区的我舒爽地呼出一口气,随后将手果断地按在了传送门上。
魔法学院的传送门就是稳,我一呼一吸间,脚下散出幽幽蓝光,人就出现在了学院的南门前。
学院大门紧闭,一面垂直树立的魔法封印浮在门前,封印呈漂亮的雪花状,中心是学院或者王室的纹章,周围呈规律的格子发散,末端隐入空气中。大门应当尘封了许久,靠近能看到雾气沉在底端,一个枯坐的干尸垂着头守在门口,他的衣服都已经褪色,依稀能看出是长袍的样式,我屏息靠近,从他的怀中抽出一个卷起来的羊皮纸。
“他应当也是学院的学生,”梅琳娜观察了一会说出自己的看法,“看姿势应当是在等同伴的汇合。”
“所以他的同伴应该有钥匙。”我将展开的羊皮纸给她看:“这是一个标记地图。”
梅琳娜闻言凑近细看。
“中间的建筑是我们所处的学院,”我手指左移,“标记点在水面的岛屿上,山崖的东侧,学院的西侧。”
我看了看天色,已经全部暗下来了,空气中的能见度降到了最低,我扒着边缘往下看了一眼,学院位于崖上,如果走直线的话……梅琳娜揪着我的后领把我拖了回去:“别想了,会摔死。”
我叹着气爬上了托雷特的背,没说其实只要操作得当,最差也就摔成丝血——来自于一周目后期一个人流浪时,闲着没事跳着玩总结出来的经验。
赶路总是枯燥的,特别是一片雾气的夜路,梅琳娜不知怎么的很有谈兴:“小春,介意聊会天吗?”
我握着缰绳的手收紧:“可以啊,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