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解释真诚的托普斯真的能源源不断又用词朴素地继续夸下去,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制止他。

“我不太习惯别人直白地夸我,”我木着脸,“我会害羞。”

一直隐身旁听的梅琳娜终于破功,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默默咬紧牙,假装没听见。

“咦?”托普斯讶异:“刚刚发出声音的是?”

“是我的同伴,”我微笑:“她也比较害羞。”

梅琳娜不笑了:“……”

笑声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我笑出了声。

“我听说褪色者都有一个解指女巫,”托普斯了然,“想必她就是你的解指女巫吧?”

我更正:“梅琳娜是我的女巫。”

解指女巫的立场是指头,但梅琳娜并非指头一方派出的使者,另一方面作为灵魂,她也只能履行部分女巫的职能。

所以我的立场只是我的立场,梅琳娜的立场也只是梅琳娜的立场。

“原来如此,”托普斯听懂了:“你……你们和我之前遇到的一个褪色者还挺像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