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最羡慕的就是玛莲妮娅有一身金光灿灿的黄金铠甲,暗红披风绣着圣树黄金树,连飞翼头盔都做工精巧绝伦,好看,太好看了。

这之中最高兴的就是柏克,作出的成果被认可甚至被珍爱,极大程度地激发了他的创作热情,我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一周目曾困扰他的“外貌丑陋”“丑陋至死”的烦恼,在这个时候没有丝毫冒头,遂满意地点头。

果然工作使人乐观。

从盖利德来的老将欧尼尔早我好多天就已经在史东威尔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说给他包吃住就是包吃住,本来是不忍心看一代老将在恶劣环境无处可去,举手之劳提供一个庇护地,也花不了多少资源。结果老将军自己闲不住,给自己找了份再就业的活,倒是很有分寸地没有碰管理权,每天没事就指点一下后辈,养老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时不时看到我还会念叨几句:

“哎,你什么时候去打索尔城啊,那里也有一个老家伙嘞。”

我头痛:“……还早着。”

索尔城远在雪域之上,那可和这里隔了一个利耶尼亚并亚坛高原,我计划都还没做到那里。

“不过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嘿,”欧尼尔笑:“当初葛弗雷怎么一路打下来的,你就怎么打上去呗。”

“那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他带着大军碾下来,我是单枪匹马切进去,声势和时间上肯定比不了。”我谦逊道。

谦逊得欧尼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路过的伊蕾娜好悬没笑出声。

熔炉骑士和奥雷格在切磋,又找借口来看女儿的艾德格在旁看得眼热,捏着失乡骑士戟频频回头。

“您不必顾忌我,”伊蕾娜体贴道,“想去就去吧。”

“他哪里是因为这个,”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两个人打还能注意分寸,三个人就成大混战了,这不是怕把城给我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