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怕他们?”

“如鬣狗的家伙当然不值得畏惧,但被缠上了会很恼人。”

我险些被她的形容给逗笑。

“我想要一个年轻的,没有制约的身体,”见我听得进劝,瑟濂老师又缓声道,“你还记得我们说过的塞尔维斯吗?那讨厌的家伙爱好不容恭维,但他那里应该有我要的东西。”

这我知道,等身人偶手办收藏家嘛。

听人劝吃饱饭,我其实本来也不抱太大希望,pnb被否决,我只得重复一周目的操作。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将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胸口。

“……挖心,会很痛。”

“那就动作利索点。”

“那种东西利索不起来吧。”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

魔女宽容地放松了身体,没有一丝挣扎地任由我的指尖没入血肉。

我动作一顿,随后咬牙:“老师,这个时候你不要随便开玩笑干扰我!”

“是吗?”

滚烫的鲜血浸没了我的手掌,瑟濂老师压抑着痛苦的嘶声,一边还能笑着道:“为师在和你说点掏心窝的话,怎么还是这么不禁逗……别抖,手稳一点。”

手背触碰到了坚硬的肋骨,再往前送,指尖碰到了跃动的源辉石。

“老师,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玩笑吗?”瑟濂老师叹息道,“对,就是这个,别犹豫,直接拿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