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正式表明态度后我就不拘小节了起来,失乡骑士是一块砖,哪里有用哪里搬。
我的视线落在了奥雷格严丝合缝的头盔上,思路不受控制地拐到奇怪的地方。
宣誓的时候,这家伙主动摘了头盔来着。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捅了下走神的梅琳娜:“话说,他的那个摘头盔,是有什么说法吗?”
“?”梅琳娜:“没有吧?当事人在,你问他。”
我:“奥雷格?”
“……没有。”
我回想起头盔下标准的日耳曼人长相,默了一瞬,觉得自己懂了:“……明白了。”
为了更好看对吧?更不容易被拒绝对吧?
我思绪上飘,没注意到梅琳娜看向奥雷格的视线不知为何突然凌厉。
“不是,”奥雷格的声音听着有些头痛,艰难解释:“你似乎对我的头盔很有兴趣的样子。”
所以你就干脆自己摘一次?
骑士给出的理由非常具有说服性。
因为我还真就干的出这种事来,这周目一个奥雷格一个熔炉骑士没少被我折腾,一周目带头罩的瑟濂老师也深受其害……
“啊。”我突然停下来,吸了口气:“等等,我们掉头,先不去利耶尼亚。”
我险些忘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