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感兴趣了,黄金树下的王座我自己不坐也得把他拉下来。
我绞尽脑汁,最后含含糊糊道:“那家伙算是独立在所有的选项之外吧。”
梅琳娜缓慢地眨了下眼:“哦。”
总觉得这个谈话歪到哪个怪怪的角落,我强行拉回话题……算了,也不是什么正式谈话,本来就是赶路途中漫无目的的聊天,随便了。
因为要去见被腐败病折磨的女性,而人在独自一人又承受病痛的时候很难会保持形象,我就没有把失乡骑士叫出来。
靠近教堂的时候,梅琳娜也隐去了身形。
我嘴角微微上翘,有一种和小伙伴心有灵犀的愉快,但很快,笑容被压下。
腐败病教堂的周围距离了数量庞大,足矣让密集恐惧症退避三舍的蝶、翅虫、爬虫、菌子,一群无知的坏虫殷勤地呵护着教堂内的罹病女孩,把她体内的腐败病当做神一样奉养。
荒谬,荒唐。
我想起格威在我的威胁下吐露的话语。
米莉森是在襁褓中时,被他从艾欧尼亚沼泽捡到的,并扶养其长大,与她一起的还有她的几个姐妹。只是腐败病会破坏记忆,现在的米莉森大约已经不记得她的养父了。
我冷笑一声。
是啊,作为养父放任养女被虫群包围,受病痛折磨的女儿见不到人,自然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