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力,不愧是贤者大人。”我夸赞道,接着又把剑往前送了一寸,“不过,我想,贤者大人大概也懂得,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对不对?”

这时候,消息再不灵通,再迟钝也知道我和那位老将有所交情了,贤者格威能屈能伸,立刻道歉,表示自己无意冒犯,并用华丽的形容词再次吹捧了我强健的体魄和广泛的人际关系,最后谨慎又拐弯抹角地试探:“您这把武器?”

我干脆地收起特地拿出了吓唬人的战利品,咧嘴一笑:“从瑟利亚镇椅子庙的诺克斯剑士手里夺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椅子庙应当早就被封印了?”

“啊?”我故作疑惑:“是吗?”

随后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番:“如果你指的是点燃小镇塔楼上的三盆魔法火焰就开启的机关,那应该就是了吧?”

格威……格威哑口无言。

他终于意识到手中能交换的条件已经没用了。

也终于意识到我的来者不善。

异端的贤者陷入了异常的沉默,某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室内响起。

“对了,”我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也像是对宽大贤者长袍探出的虫丝视而不见,转而又用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摊开手心:“你说的金针是这个吗?”

嗖。

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了,虫丝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格威被我的一出接一出弄的分不清我的意图,只能沉默地看着我。

我不着急,急的人当然不会是我。

格威叹了口气,待价而沽的咏叹调也没了:“褪色者大人,您需要在下做什么?”

“早这样嘛,”我满意地收手:“故弄玄虚做什么?”

在你来我往的交锋后,大获全胜的我终于施施然地迈步进了格威的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