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极反笑,反手拎起他就往旁边扔,刚好和俯冲逼近的拉塔恩擦肩而过,而我顺手抄起地上的大盾,半蹲,双举——铛!

双脚一沉,这是两柄碎星大剑砸在盾上的压力,我咬牙,顶肩,卸力,瞅准他落地的空挡,盾反接重攻击,被当成棍棒使的观星杖结结实实地锤在这家伙的……腰上。

再一次在心中痛骂半神作弊的身高体型,我抗起盾原地抡了一圈加九十度才将它脱手扔出去,哐当一声不偏不倚,正中爬起来的帕奇手边,大声吼道:“一次还一次,咱俩两清了!”

一周目也没见你这么呈英雄啊!

退退退!

帕奇连滚带爬且相当熟练地退了。

我心中憋着的气顺了不少,就这一来一回的功夫,刚刚一堆魔法引过来的仇恨就又被亚历山大拉了过去。

在他的不远处,罗杰尔靠着不间断的圆辉剑阵游走骚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次劈在地上的碎星大剑,修整完毕的老翁压低上半身扶着那柄叫做尸山血海的剑,比天与地更为红的血红刀光形成十字刃,在还没有贴近半神躯体的时候就被陨石砸散,而更远的地方,结结实实吃了第一波伤害的其他人正在努力地原地恢复,不知是谁的解指女巫争分夺秒地给重伤员进行紧急救治。

被一群人围攻的碎星却像是游刃有余,又像是被激起了战意,连招不停,魔法、战技、大剑、弓箭层出不穷,那一匹与他出生入死的小马……或者说老马一声嘶鸣都无,就如同他的双腿,带着他沉重庞大的身体犹如鬼魅一般游走。

红狮子城的军号、战歌越来越响了。

我想起来一周目的那一场拉塔恩祭典。

没有人能打的过最强的半神,哪怕他已经半疯,当参加祭典的所有人在一次一次的修整——进攻——再修整——再进攻中耗尽心力,疲惫地手指抬不起来,体力、专注值全部见底,一直打不出有效攻击的我成了滑稽的、却也是最有可能赢过拉塔恩的最后希望。

我用手中的棍棒在他的脚边游走,因为没有同伴干扰,躲伤害和绕背容易得很多,伤害的确微乎其微,然而,当我能给他造成伤害,而他却奈何不了我时,时间与毅力会证明我才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