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哭沙丘与红狮子城被一条河流隔断,而在河岸边,又设立了一个传送门,准备好的勇士可以触碰传送门,它将把你送到距离战场中心约三四百米的位置。
我因为路上拿东西耽搁了一下,等到传送门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这倒是和一周目的时候没什么差别。
我没有一丝犹豫地将手按在传送门上。
眼前一阵扭曲,脚下从土地变成沙地,破空声传来,我条件反射地往旁边滚躲过从天落下的箭雨。
不愧是拉塔恩将军,哪怕疯了,对战场把控的本能都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多出来的人。
隔着四百米远,我只能看到红色的尘霾中模糊身影,姿势应当是半蹲拉弓,蓄力……
我再次凭借判断往旁边躲开又远而尽落下的箭雨——说是箭雨,一簇箭矢的粗细都可以媲美攻城矛了,由此可见碎星大弓究竟有多大,以及使用弓的本人身影又有多么魁梧。
我下意识地把一周目的碎星和蒙葛特——或者说玛尔基特的身形比了比,无奈地发现这两人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
别说,一个穿铠甲戴狮牙头盔,一个披破布斗篷头上长角背后还一大尾巴,的确不是一个画风,但都比大多数人要高就是了。
我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动作慢了好多拍的光头。
“小心点。”
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军装,举着厚重大盾的帕奇抹了把头顶的冷汗,连声道谢。
“我去前面看着,你自己注意形势,实在不行往后撤。”我随口叮嘱了一句,“我相信,论识时务和求生欲没人比得过你,别犯傻把自己搭上。”
后面还得靠你混进火山官邸呢。
把帕奇扔在后头,我顶着箭雨继续往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