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我仰起头和坐在石头上的欧尼尔对视,眨眨眼,目光落在了他不离手的残破军旗上。
欧尼尔的视线也移了过去,目光透着怀念。
我:“是这样的……”
我略去了人的名字和主题,只用“某个陷入疯狂的将军”和“他死去的士兵们”替代,将策划祭典的事和欧尼尔说了。
欧尼尔听得眉毛越挑越高,等我说完,干脆道:“碎星将军是吧?”
真的干脆到超乎我的想象,我都给生生噎了一下。
“不用这么顾忌我的感受,我一个败军之将,心里没那么脆弱,何况这事放盖利德太好猜了,唯有拉塔恩,”欧尼尔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你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我只是想这么做。”我任他打量,“既然做就尽力去做,所以我想请教一下,您的军旗是怎么做到能让每个人都看到灵魂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他都猜的大差不差了,我又有求于人,只得又将我们的计划,包括军旗为号的事说了。
“原来是这样,军旗啊……”
老将欧尼尔在我说完后,和当时听到我话的拉塔恩士兵一样晃了一会神。
就连露出的神色都无比相近。
回过神的欧尼尔告诉我:
“我知道了,不过你想差了,我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军旗也只是普通的军旗。”
他将一直握在手中的军旗递到我面前。
说是军旗,实际上旗杆是一柄老旧的戟,戟上缠绕破烂红色军旗,是他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