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样的匪浅,我却没有兴趣深究。

我将自己团成一团,贴着光源侧躺下,听话地发出了呼呼声,表示自己睡了。

即便食欲和困意对我而言早已不存在,但偶尔——偶尔也会想要休息一下的。

为了避免龙飨骑士上门,我闭眼摸出了铃铛,胡乱摇了一下,然后指着外面:“你,去守门。”

接着把耳朵一捂,继续呼呼呼。

呼着呼着,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造访过的困意居然真的降临了。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接着浑身一轻。

我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都还没回过神。

“小春?小春?”梅琳娜喊了我好几声。

我茫然地回视她:“我睡着了?”

她点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我看了看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忠实地履行守卫的骑士。

为什么?

一周目的我就像一个游戏的角色,不会累,不会饿,不会困,所有的生理需求都不会困扰我,我以为这是身体的局限,我以为——原来不是吗?

梅琳娜和奥雷格,一个是灵魂,一个还是灵魂,因为他们的存在让我觉得“入睡也没什么”,“很安全”,“休息一下交给他们”,所以,被压制的睡意汹涌反扑?

我按了按腹部,依旧没有饥饿感。

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了,我麻溜地站起来,收拾了一下后,将乱七八糟的思绪团成一团毛线球,远远抛开,决定让以后的自己烦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