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教你,你可以学,别急。”她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我的头,“坐好。”
“好哦。”我将提起的臀部轻轻放回原位。
“在满月之下,学院有众多教室,除开继承了亚兹勒大师和卢瑟特大师的卡勒罗斯教室和奥利□□斯教室——这两者往后你若是遇见,可以放心称呼他们为师兄师姐。”瑟濂老师的语气有理所当然的自傲:“报出我的名字,他们不会对你下手,或者说是不敢?呵呵。”
情绪外露只有一瞬间,很快她又恢复了客观的叙事……也没多客观。
“双贤教室对学徒资质要求极高,他们被允许广泛学习任何魔法,拉兹利教室即便对内声称是魔法师,但他们更加擅长用剑,你认识的那位魔剑士或许是出自这一流派。最后还有一个海摩教室,他们是激进的战斗派,过去,当学院在外界战斗中闭门不出时,海摩的学徒不少选择了投身战场,研究炮与制裁类的魔法,因此他们的魔法格外具有平定纷争的力量。”
我手中适时出现了曾和玛尔基特对轰过的海摩大锤。
“对,这一类的魔法你也学的很快。”瑟濂老师笑着点头,“说完了以上,就剩下魔法镇瑟利亚,与瑟利亚融入的体系——黑夜、暗杀,以及重力魔法。”
这个说来话就更长了,很多都要追溯到地底的稀人种族,瑟濂老师的见识与知识的广博程度无法想象,她细细地将黑夜的历史摊开,一些不足与外人道的过去,没有留下文字记录的,只能从零星一些装备和物品留下的痕迹拼凑的过去,在口口相传中遗失,也在口口相传中重见天日。
她并不是要我记住什么,她只是耐心地给我搭建了一个过去本就存在的宏大世界,小心地将我置入其中,开拓我的眼界,扩大我的格局,明白自己的渺小与无知——用她的话说,这才是魔法进步的开始。
我有一个很好的魔法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