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把布又给镜子盖上了。
在摩恩城遇到艾德格那会,说起反叛的仆人他明显是想骂脏话,又给硬生生吞回去,好像就是看到了我的脸。
……他不会以为我未成年吧。
我想了想,谨慎地把观星帽也给扣上了。
不信谣不传谣。
穿衣镜放在一个有壁炉燃烧的卧室,卧室内有一张床,床上安静地坐着一个身披黑纱的女性,来都来了,不打招呼显得没礼貌,我就往那边走。
直到我靠近到距离她不远处,作出交谈的姿态,她才与我对视:“受赐福指引而来的英雄,初次见面,幸会。”我名为菲雅,因故栖身在圆桌厅堂。”
她双手放在小腹,黑纱下姣好的面容若隐若现,用如同情人间的低语道:“英雄啊,片刻就好,能否让我抱紧你呢?希望你能分给我生存的力量和意志力。”
我半跪在床前,微微仰头,与她的视线平齐:“拥抱?”
“在抱紧你之余,我能感受你的温暖,相对应的,你也会获得床帘恩泽,”她微微前倾,黑纱与金发顺着她的肩膀滑下,空气散出一点点幽香:“……你会不齿这种行为吗?”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等价交换的事情,不寒碜,”我略过她话语中隐晦的某种暗示,坚强地稳住了:“对你而言是使命和追求,那更不寒碜了。”
不就是抱抱嘛,两个女孩子又做不了什么。
顶多我和梅琳娜要抱抱是充电,她问我要抱抱是吸点力量——游戏里是血量上限,现实表现出来会更广泛一些,有点像体力、魔力、专注力集合体的某种“生力”,不多,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