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无法接受,”我反问道,“我才该担心他能不能接受我,真不想跟我干事又不会被怎么样,能选择的骨灰那么多。”
我将视线从四四方方的骨灰盒转向阴云密布的天空:“行了,不想这些,这会天气不错,我去外面荡一圈。”
我换下萦绕着难闻气味的观星套,换上柏克根据锁子甲改造的贴身轻甲——虽然我也不知道他那一根缝衣针怎么做到分割锁子甲的——很好穿,适合城墙上跑酷。
“不去找葛瑞克?”
“先让他再睡个好觉,”我一本正经道:“我先去和周围的士兵打个招呼,让他们认认脸,务必不要在明天我和他们领主友好切磋的时候打扰我们。”
能有什么会比借着风暴夜神出鬼没的褪色者更可怕呢?
有。
神出鬼没的褪色者还会敲你闷棍。
“上夜班挺累的吧,辛苦了。”我将这附近最后一个士兵拖到角落,给他摆好睡觉的姿势,双手合十:“愿你今夜好眠。”
目睹了我一切行为的梅琳娜:“……”
我悄悄比了一个耶:“这边的也清完啦。”
和魔剑士的相遇在我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