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下兵力的部署,将记忆里由内向外的方位与现在由外向内的方位进行整合,在脑海中构建出一个平面图,大致规划了一个路线。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

和恶兆玛尔基特打的那一场热起来的身刚好用上,我毫无预兆地就开始冲刺。

s形走位是永远的经典,我冲上高坡,在右侧的树桩旁短暂地换了一下呼吸,接着瞄准了另一个方向直接往里冲。

进了城堡大门他们想再逮住我就难了,这座城堡除了正常人能走的路,还有柱子,墙角,沙袋,攀爬梯等等需要跑酷的路,一旦被我绕到了内部开出一个赐福点,我可以自信地在城外和塔楼,房顶与平台,地下与深处来回出没,葛瑞克士兵别想摸到我的一片衣角。

我敢说葛瑞克对这座城都没有我熟悉。

至于为什么这么熟悉,就要问一周目总是在迷路的我了。

走正门能省去更多路上耗费的无意义时间,我没有去塔楼攀岩,也没有开辟四通八达的中庭,更没有跑房顶飞檐走壁……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信仰之跃,深入地下。

应该来得及,我想。

……只是试一试。

我努力地降低预期。

史东薇尔城地下,黑暗与难闻的气味如影随形,我痛苦面具地后悔没有提前让柏克做一个口罩,再不然去把拟态面纱顺路捞过来勉强隔绝一下气味也行啊。

“星光。”被熏到嗅觉疲劳,适应了这股气味的我面无表情地挥了下法杖,跟随着我移动的星星悬浮在我头顶上方,照量了小范围。

一头比猪还大的老鼠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辉石超级大魔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