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说,我自然很好。”我的手指痉挛地抽动一下,“玛尔基特,你的这一具幻身要崩溃了吧?”
傀儡、分支、幻身,无论是哪一种,它们对于力量承受是有限度的,玛尔基特应当是想着快攻猛打压制住我,只要我露怯,心生退意,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但低估了我的承受力和韧性……以及不必要的好胜心,一开始我还真被他唬住了,如果不是用了囚具试探,他也不会露出破绽。
我看向已经失去作用的囚具。
玛尔基特的囚具,带走黄金魔力的诅咒之物,如今仍有些微束缚用的魔力,些微——只能用两次,并且只有短暂压制作用。
他原本只需要压制等待效果过去,而不是强行突破。
但我卖了一点破绽。
扔完囚具后,我不着痕迹地走到了最适合他攻击的距离。
要不然怎么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呢,玛尔基特一定不知道,我在和他周旋的几十次上百次中,究竟得到了什么进化。
你以为我说的,你一抬手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是随便说说的吗!
在本就处于力量饱和的躯体中,强行爆发动用挣脱囚具的力量,这一具本来只是开门杀的幻影是强,却没有那么强,一而再再而三之下,当然要崩溃了。
能坚持到现在崩溃已经让我很吃惊了。
玛尔基特与我对峙,杖尖下垂,默认了我的话。
……也不需要他默认,因为已经有类似死亡的白光从他的斗篷上悠悠然然地飘起。
我暗暗提着的一口气不敢松懈,褪去了攻击性的玛尔基特静静与我对视,半晌后,将半提着的杖竖直没入石板,嗤笑了一声:“你是谁?”
我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黑夜骑兵没和你说过我么?同为在黑夜中游走狩猎威胁者,你们应当有交流吧?我想我应当委婉打过招呼了。”
委婉打过招呼——指把宁姆格福境内的黑夜骑兵锤到闻风而逃。
“well,”恶兆妖鬼的声音天生带着一点阴阳怪气的嘲讽,“如果你是指流传在宁姆格福的——”
我心头一阵狂跳,立刻出声:“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谷雨,我是谷雨。”
“grara,”黄金后裔特有的腔调将一个名字都念的意味深长,在我鸡皮疙瘩全体起立跳舞之前,他冷不丁道:“notsprg?”
我:“……”